王氏透皮提引式与透皮扩散式治疗以骨科为主体的慢性炎症,一方面总结继承了传统中医药学的基本理论,运用了祖国医学的整体观进行辨证施治,在病患区(阿是区),通过创腔(阿是窗)进行药物治疗,使不能再参与体内循环。在阿是区起反作用的病理性体液,通过阿是窗,在横纹肌不自主地运动作用下以连续不断地将其提引于体外,阿是区经过横纹肌这一不自主的持续的运动与持续牵拉式的局部作用形式,有了相对及时的全身性体液变流的持续性更新。通过这一首先从局部到整体,又从整体到局部的被动性调节,使阿是区的各种生理性机能增强与提高,以逐渐形成主动性调节,它主要有两种调节的表现形式:其一使阿是区的病理性体液循环调节转为生理性体液循环调节过程。其二,通过阿是窗将病理性体液不断引出,并更替为生理性体液,逐渐使本病从好转开始到治愈结束。王氏认为,这也是用药物从局部作用于整体的运动形式,来充分发挥和利用机体的免疫机能,达到自稳与自疗的目的。
另一方面,又与近、现代医学的局部观相结合,发挥药物对于机体的药理作用,利用“穴”的开阖、拔引与传导等作用,有机地结合起来,它既具有传统中医学的治疗特点与作用途径,又具有现代医学的药理作用特点与治疗途径。
皮肤有屏障性、调节性、自稳性、代谢性生理功能。用药经皮并依附于皮的这四大生理功能,直接作用于骨炎相对应的皮肤,以调节皮肤生理功能的紊乱,以外养内,来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因此,透皮治疗有它的理论基础。
膏药作用于机体的理论基础一般认为,某些不同的药物或药效,经皮给药,它的优点多于其他任何途径。如近年来,对有关药物作用的研究发展迅速,在深度方面,已从器官和组织水平,进入了细胞、亚细胞分子和量子研究水平,虽药物的作用复杂多样,就表现的基本类型来看,主要是使生物体原有的机能提高与降低或称兴奋与抑制。根据巴甫洛夫神经传递弧的学说。王氏利用了中药有不同的信息通路和有增强或阻断剂分别增强或阻断相关的信号通路,从而也反映出信号系统的信息传递与调节,可能是中医药治疗慢性骨炎的重要依据。信息系统中这种兴奋与抑制或正负调控与中医药的阴阳制约学说,非常吻合,但在一定条件下,如随疾病的转归,这两者的治疗关系又要进行转化性调整,以适应临床的需要。经观察膏药的作用也受机体机能状态的强弱和个体反应的影响,有时也不具有规律性、专一性或一成不变性。经皮给药,虽然不能与其他途径相提并论,但其中它有相通相合之处,这正是我们运用传统中医药经皮给药和对症对病选药的重要理论依据。
从药物作用的主要方式和类型来观察可分为:
(1)膏药有局部的作用和局部的吸收作用。用药作用于局部,局部发生的作用为局部作用,如膏药内所含的曼陀罗、蟾酥的止痛,甚至能起到浸润性麻醉作用等。药物自用药部位经循环吸收后发生的作用为吸收作用,如麝香被吸收后可以兴奋患部区域横纹肌的麻痹状态。药物的局部作用往往通过神经反射或体液联系引起机体有关部位或全身性效应,如在阿是区用药的早期,膏药的止痛效应、拔毒作用,通过神经反射的作用过程,能达到止痛和睡眠改善、食欲增强,迅速缓解临床症状的目的。
(2)膏药有直接作用和间接作用。药物对所接触的部位发生的作用为直接作用。由直接作用所产生的继发效果或通过神经反射及体液因素引起的其他部位的效应为间接作用。如膏药的提脓拔毒、引病邪外出和穿透性杀菌作用,为直接作用。局部淋巴和血循环得以改善,毒性减低,水肿得到控制,疼痛减轻或消失,由此而引起病人食欲增强、精神好转、抗病力提高为膏药的间接效应。因机体的机能活动相互联系,彼此调节保持着相互平衡,所以膏药的直接作用可因神经、体液联系或免疫调节而导致其他器官组织乃至整个机体机能的或形态的改变,均属间接作用,此作用在膏药的临床运用过程中非常多见。
(3)变态反应。经临床观察,该反应与用药量无关,是体质内部因素所决定的,如表现在局部的皮疹反应,一般不严重者,在停药或抗过敏治疗后可迅速消失,少数或极个别的人出现皮肤剥脱性过敏性改变,应积极对症或脱敏治疗。尽管采取积极的处理与治疗,有时还是长达30天左右才能治愈。
(4)中药活血化瘀及其复方制剂,具有较强的抗凝和可能有激活纤溶系统作用。慢性骨炎病人患部处于血液高粘、凝涩、停滞(有寒滞、热滞之分)状态,膏药能改善患部的病理性血液环境,而使生理性血液循环的质量提高,能保持一种逐渐向上的具有生理性的水平,达到改善血液质量的供应条件。临床已有试验表明,川芎嗪、水蛭、西红花不单具有活血化瘀功能,它还有抑制慢性炎症发生恶变的能力。
(5)机体的免疫系统具有限制和消灭细菌或炎性细胞刺激性增生的能力,中药对机体所达到的免疫调节,改变抗原在机体存在的环境,来制约抗原的发展直至彻底消灭和移除,阿是区域通过阿是窗,使体液更新和改变来减少毒性物质吸收,而直接或间接提高机体免疫系统对抗原及体内各种致炎因子有效的消减和制约,直至彻底清除。所以本中药的针对性方剂,对慢性骨炎治疗机制的免疫调节作用是较为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