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患者截肢致残,保全肢体功能,她经常在秋冬季节出现在巴山蜀水的深山中寻觅着有价值的中草药,为特异体质的患者组方遣药。在她疲乏劳累时,就席地躺卧在天地云雾之间的山巅上,享受着山峦大自然的博爱与美丽。饥饿口渴时,啃着干馒头,喝着山洞溪水。山成了王贻青无言又体贴的好朋友。大山最清楚她的苦和累。
七年前,一位涪陵陈姓患者,由于车祸致粉碎性骨折,到骨病的慢性骨内感染期,先后在几家医院治疗历时四年,感染问题难以控制,医院已经为十七岁的他决定采取截肢手术。病人无法接受,而转入她所在的病房。经药敏试验,他对“王氏金膏一帖灵”严重过敏,出现了剥脱性皮炎。为了保住患者的腿,她毅然寻觅十几天,在品尝一种有毒的野生植物的肉质根部时,几乎是在咬舔的同时,就迅速出现了以舌为主的口腔水肿,其感觉就像有大量的蚂蚁满嘴极速爬行,痒麻胀迅速波及到了喉部,胸闷,呼吸困难接踵而来。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火速跑到最近的一个水池边,这水是多年不曾流动的脏水,但还是用它反复的漱口,五分钟后总算脱离了危险。从这一危险的尝试中,她体验到一些中草药的成分被黏膜吸收的迅速性,药效产生后持续的时间性。
因此,一个替代过敏反应者体质的新组方诞生了。用以治愈了那位漂亮英俊少年的骨髓炎,不但保住了腿,还保住了腿的功能没被破坏。
她说:“一个人在事业的信念与理想中注入了感情,那么工作中的磨练与危险是微不足道的。取而代之的是,心中充满了激情与快乐。所以,在工作上有使不完的劲。”
她在笔记中写道:“我又躲过了危险的一难,我很高兴为上帝在危险中幸福地生活着,我深深眷爱着我治愈的每一个‘上帝’,愿他们在我的身旁或远方,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庭幸福。这是我从医的最大愿望。”
十六年来,凭她认真的工作的态度与百折不扰的精神,背负着父亲的嘱托与坚决不让病人失望的决心,不负重望,用她的生命做抵押拼命工作着,终于圆满的完成了中药的采集、制剂与炮制工作,中药与膏药之间,传统医药的操作要求,膏药属性及药物效应等,在临床实践上取得第一手宝贵资料,进行推敲与升华,形成了人们今天所能看到的“王氏骨炎论治”体系。